江不流

如果有多一张船fare 你会同我一齐走吗?

【邦良】神仙难当(哑巴凤凰番外)

结果不务正业的我又写了番外
你们相信我有在写点文…
前文看评论,么么叽
1.
真正的天界,真是和他想的妖艳贱货版本完全不一样呢。
刘邦捧着碎了一地的世界观这么想。

他一个野皇帝,守着堆碎蛋壳和碎竹片安安分分过了十几年日子,某天早上出门赏花的时候被一道莫名其妙的雷打中,竟然就这么飞升了。
这好歹也得有个什么仪式吧?你们做神仙的这么随便吗?
“反正你命中注定是咱们天庭的人,早来晚来有什么差别吗?”韩信慢悠悠的回答,“嗨,看见没,前面好多来看你的。”
他是猴子不成?刘邦翻了个白眼。
前面有一片黑压压的神仙群,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他抱住胸前那一团灵气,探头去看——
“卧槽?”
2.
“别这个表情了,真以为只有你们人类能成仙吗?”韩信说。
“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刘邦沉痛的回答。
“你可算了吧,就你们那几张破纸能信?”韩信啧啧摇头。
“可是…故事里说的都是人类,你和子房也都化成人类了…”沉默半晌,他实在没找到什么好的话反驳,只好蔫巴巴的说。
“动物成精还非得化成人形不可?”
“…”
难道不是吗?刘邦想。
“像修为高的灵兽或者血统比较高贵的神仙,都是可以随意化形的,”韩信缓了缓,解释说,“我是因为在你们中间办事比较方便,子房那是因为喜欢你,你懂个屁。”
“啊?”刘邦一愣,“喜欢我?他那时候不是个蛋吗,怎么喜欢我啊?”
“他能感应到你,而且估计着你是他破蛋时候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如果当时一出来只看到花花草草,他可能就只能做你院子里的一朵野花了。”
“这…”刘邦想象了一下,只觉得一身白毛汗,“那真是还好啊…”
“是啊,你确实走运。我先走了,明天早上跟兔子去大殿,有你的欢迎宴会。”韩信利落的说完,便化形飞走了。
刘邦吸了口气,对着那一颗看上去格外脆弱的蛋发呆。
这就是天界?
3.
所谓天界,其实…
其实就是个牛鬼蛇神的聚集地。
天地间万物,本就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生灵只要心怀正念,勉力修行,佼佼者都能进入这天庭。
所以不止刘邦这个人王,还有鼠王兔王山药王鸡王鸭王狐狸王…
对,狐狸王就是那个李剑客。
李剑客李白是个散仙,修为极高,自愿下凡到人间斩妖除魔。
而曾经给他算命的老头也十分的牛逼,是神算子,但是据说非常有个性的选择不飞升。
反正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是——
刘邦看着这个群魔乱舞的天庭,只想学那老狐狸也下凡一回。
让他和白菜精兔子精共处一室,那真是对世界观的绝顶毁灭啊!

因为考虑到动物权和植物权,天庭的食物应该能叫红烧西北风。
刘邦坐在主位上,看着一团奇异的风飞到自己面前,不动了。
兔子神是住他隔壁的邻居,本着指导新人的心思,见状拿爪子拍拍他手臂:“看我。”
刘邦就看见它用力的把那团风吸了进去,露出一种非常醉生梦死的表情。
——在他很久之后听说人间有毒品这种东西时,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形容词。
刘邦一脸懵逼的转头,犹豫良久,终于也狠狠吸了一口气——
“噗——啊…啊嚏!”他只感觉有一团东西堵在鼻腔,没忍住又喷了出来。
“哎呀你慢点慢点,”兔子神一脸担忧,“人类就是金贵。”
刘邦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看着那团东西,觉得它说不定沾了点自己的鼻涕什么的。
完全接受无能啊…他无力的想。
4.
一年以后。
“我想下凡。”韩信百无聊赖的找他下棋时,刘邦诚恳的说。
“醒醒,建庭之后不许私自下凡,要遭天谴的。”韩信漫不经心的回答,棋子在手指间溜达了一圈,啪的按在盘上。“专心孵你的蛋吧——到你了。”
“可是我去人间也可以继续养着子房啊…”刘邦委屈的说,“为什么李白可以天上地下随意出入啊?”
“不行就是不行,人间事物太白已经在管了,你打得过他再试试看。”韩信有些不满意的抬头,“况且什么叫随意出入?人家那是有事报告好吗?”
“哦。”确定无望之后,刘邦迅速切换成冷漠脸,他郁闷的一推棋盘,“好吧,我输了,你可以滚蛋了。”
“你…!”韩信白了一眼这个老不羞,气鼓鼓的走了。
刘邦慢悠悠的飘到内室,对着那颗蛋发呆。
“子房啊…你内丹都化出来了,应该就快能成形了吧?”他一下一下撩着蛋壳,“我可想死你了…天庭日子无聊,韩信又经常不在…”
“我可是想明白了,等你出来了,要是记不得爷爷我,我就告诉你你是我童养媳。”
“唉,年轻时候不懂事,你也真是,早说不好吗?非得我整饬十几年,到了天庭才明白你那心思。”他想起韩信告诉他那个笛子是送给什么人时自己想吃三桶屎的心情,“还好你这次跑不掉了。”
“不说这些了…唉韩重言那家伙老喊我叫母鸡,你说说这种龙…母鸡怎么叫来着?”他艰难的回忆着,忍不住又发起了牢骚,“我跟你讲,咱们天庭里的东西,都只讲话,不会叫,没意思得很。”
“等你回来了,还是要下凡一次…哦我想起来了,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像不像?”
于是隔壁的兔子先生莫名其妙的看见折回来拿东西的韩信用一种非常怪异的表情摇摇晃晃的出去了。
刘邦给他吃了啥特别可怕的东西吗?它这么想着,有点怀念过去在人间的胡萝卜大餐。
住在楼上的胡萝卜神打了个大喷嚏。
5.
刘邦生了。
消息传到韩信耳朵里时,他笑倒在地上五分钟之后,才记得去看看。
“你们到底对他有多大仇?”他抹着笑出来的龙眼泪飞走了,留下两个传信的莫名其妙。

子房还是那么好看啊。他揪了一把男孩的小脸蛋,美滋滋的想。
“放手。”刘邦还没说话,张良自己先开口了。
这还是韩信第一次听他开口讲话,不禁大为新奇:“你会说话了?”
“嗯,之前是徐福下的咒印,我杀了他,就破了。”
“嗯,你声音还挺特别。”大概是因为被咒印侵蚀过的缘故,张良的声音没有寻常孩童那么奶声奶气,有些沙哑,但很清越。
韩信笑着摸摸他的头:“回来就好。”
“喂喂,不能这么无视我啊,忘记谁把你孵出来的啦?”刘邦有点酸的走上前,一把把孩子捞进怀里。
“记得记得,”张良忍不住笑了,“说起来…”
“什么?”
“你学鸡叫挺好听的,很像。”
“噗。”韩信一个没憋住,看着刘邦的脸一下子绿了。
张良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挑眉会意:“那什么…我先走了。”
“你…都知道啊?”过了一会,刘邦艰难的说。
“嗯,很早就知道了。”
“那我说的那个…就是…”
“嗯,我也知道。”
天哪,他还想等着这逼崽子自己开口呢…这也太…刘邦一下子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张良没再说话,刘邦有些谨慎的低头看去,他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好像一只要飞走的小蝴蝶。
不行,这次可不能再让你飞走了。
“那你…”
“嗯,”张良抓住刘邦的手支起身起来——孩子身形太小,他站在刘邦怀里,也才堪堪到他鼻尖。
他捧住那张有些沧桑的脸,在他嘴上吧唧亲了一口。
“我喜欢你,想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他看着刘邦因为难以置信而微微睁大的眼睛,认真的说。
刘邦一把抱住这个他心疼了一辈子的人,才发现自己的手是颤抖的。
下什么凡,他想,有子房就够了。

2017-02-19 /  标签 : 张良邦良刘邦 63 9
评论(9)
热度(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