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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of the waves

长篇剧情真是累出一种境界,写点小三轮纾解一下莨欲望嘿嘿嘿

Ooc 无逻辑胡乱短小摸鱼

 

“Then we shoot across the sky.”

 

巫师再次看到吸血鬼的时候有点认不出来了,毕竟好几百年没见,个头一下子蹿得比他还高了。

“子房。”吸血鬼说,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微微低着头看张良,深邃的轮廓迎着光线,骨骼的界限很明显,犹如一尊俊美的大理石雕像。

张良眯起眼睛看他——他全身上下什么都健全,就是一双眼睛看人老是要重影,从很久之前就这样,他也不打算医,一副半管不管的样子,只拿了一副金丝眼镜戴着,还是单边的。

刘邦心里明白他这不是讳疾忌医,只是拿这双眼睛当个纪念。他们这些东西活的时间实在有太久太久了,有时候眼睛睁开,看着身边很多东西来了又去去了又来,活得像时光涌流中屹立不倒的一颗顽石,又臭又硬地冲不走化不掉。只是有时候简直自己都迷茫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要回忆好久。

又或许他拿这双眼睛当成个屏障?刘邦这么想的时候竟然产生了一点点微妙的羡慕——只要摘下眼镜,张良就可以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他伸手把张良的眼镜摘了下来。

巫师的眼神瞬间涣散了下去,对不准焦,因此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他对于吸血鬼这个奇特的寒暄方式明显猝不及防,皱了皱眉,然后摸索着刘邦的手来抢。

城堡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暴雨,月光把雨丝照的特别亮,像银针似的,噼里啪啦落在刘邦那个打理得不错的后花园里。草叶被雨水拍击得上下摇晃着,有几朵娇嫩的花已经被打落在地,刘邦不带什么怜惜意味地看了看它们,这边觉得手腕一沉,张良已经抓住了他。

刘邦却恶趣味地不让他把眼镜拿回去,反手扣住了张良的手指,顺手把眼镜抛落在地。

一声闷响。

“干什么?”张良实在是莫名其妙,“还给我。”

和外面冰冷的大雨截然相反,室内被几盏烛火映照的挺温暖,一点不像传说中吸血鬼城堡应有的那种阴森可怖的色调。橙色的烛光把张良的白发也染上暖色,像是东方古国特有的那种高贵的丝绸,刘邦忍不住想象张良光洁的身体穿上那种缎子会是什么样子,霎时有点血脉贲张。

“不还。”他调笑般去亲吻张良的耳垂,狎昵的意味已经极其明显,“好歹我救了你一命。这么久没见,莫非什么补偿都没有吗?”

 

“Now I just can't get enough.”

 

又是一声闷响。

张良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短暂的飘飞了一瞬,紧接着纷乱地铺散在羊毛地毯上。他其实方才从长久的昏迷里苏醒,还来不及怎么反应,已经被凶险的猛兽一口叼住了喉咙。而刘邦本想把张良放到床上去,不过遭到了一点反抗,所以成了现在的局面。

眼镜掉在张良手边,他伸手想去捡,刘邦却仿佛刻意刁难似的,伸手把那脆弱的玻璃片扔的更远了。

张良实在是有点恼了,他脾气本就不算多好,此时直接伸手,指尖凝出一点金黄的光,马上就要对着刘邦而去,可刘邦不躲也不闪,张良的手指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刘邦撑两手撑在张良头两侧,张良什么都看不清,自然没看出他脸上狡黠的笑意。刘邦故意不说话似的,于是失去视觉的残缺感就让张良有点隐约的心慌。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落地窗外磅礴的雨声。

像是永远不会停那样,那声音大得几乎有些刺耳,笼罩了这一方天地,掩盖了他因为慌乱而有些失控的呼吸。

刘邦的第一个吻落了下来。

时空与记忆的边界和视野一起变得模糊起来了,张良的嗅觉随着视觉的失去变得敏锐起来,

他闻见刘邦发尾缭绕的一股葡萄酒香味,一时被熏得有些恍惚。

刘邦喜欢喝酒,也喜欢酿酒,他以前特地在张良的庄园后面开了个地窖酿葡萄酒,那时候便常常一身果香回来。

一转眼就这么多年了,张良想。他几乎觉得那些记忆不是属于自己的。

走神的一个间隙,刘邦又俯下来亲吻他的眼睛,张良敏感地眨了眨眼,感觉到不同于刘邦本身的、柔软的唇肉。

人说薄唇的人薄情,张良像是试探一样地伸手去摸刘邦的嘴唇——倒是有点厚度。

他莫名其妙地放下心来。

 

“Life is a drink, and love's a drug.”

 

大雨仍旧不停,甚至隐约传来了滚雷声,被重重叠叠的云层遮蔽,因此显得有些压抑。

像张良此时的声音。

闷闷地。

他已经被刘邦抱到了床上,不过过长的白色卷发还是有不少垂到地上。苍白的皮肤沾染了欲色的红,在烛火的晕染下显得格外旖旎。

张良被刘邦搂在怀里,伴着雨声和喘息一起陷进深而不可控的迷乱里,迷糊间他看见自己垂落在地的头发,夸张的长度让他迷惑了一下。用不太清醒的脑子艰难地思考着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久到连刘邦都变得有些认不得。

即使他们的寿命长到连百年都不过是沧海一粟,但张良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I'm feeling drunk and high.”

 

刘邦又发泄完了一次,终于安静了下来,懒洋洋地环抱着张良靠在床头。情欲的热潮还没褪去,烧的张良浑身灼热。他羞耻得想低下头,却被刘邦扳过下巴。吸血鬼的手在身前摸索一会,把一个冰凉的东西架在张良的鼻梁上。

他的眼镜。

张良的视野瞬间清晰了,雨声好像停了一瞬,紧接着昏黄的光影残片渐渐融合清晰起来,仿佛走过了千千万万个岁月,他重新获得生命。

张良对上刘邦的眼睛。

出乎他意料的,刘邦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隐隐的忧虑。

“怎么,吃干抹净还嫌不够回本吗?”张良声音沙哑,伸手去掰他眉心的褶皱。

“不……我只是怕你走了。”刘邦低下头叼起张良脖侧的一块软肉咬着,声音含含糊糊地,“能陪我的只有你了。”

张良知道他怎么想的——不再把你占有一次,甚至无法确认此刻的你是否是真实的。

这份不安定倒是大吸血鬼难得的软弱,他心里觉得好笑,食指抵住刘邦的下巴用力往上一抬,脖颈间瞬时传来刺痛。

“你干什么?”刘邦猝不及防,鲜血就涌进了嘴里,他连忙松口,心疼地去揉张良的伤处。

张良轻笑一声,去吻他沾了血的嘴唇。

 

“Then we shoot across the——”

 

遥远的天边惊雷滚过,在不知名处卷起一地溅着水花的烟尘。


——

英文部分全部来自Coldplay的Hymn For The Weekend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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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良已退,此号随缘更新,去留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