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流

如果有多一张船fare 你会同我一齐走吗?

致2017:拜拜您嘞

其实一直有删掉某些自己觉得十分不行的旧文的欲望

最后出于“算了吧留个纪念”的想法憋住了

2017一月,刚好是从那个时候正式开始创作一些同人的,断断续续一年了,什么样的状态都有过,但是因为认识了好多好多非常有趣和可爱的人,最后也坚持下来了

非常感谢你们!

还是不够好啊,18年继续加油吧!

这是一篇闲着没事干的记录,大部分邦良

我只会写表白然后亲亲,好烂喔唉

这样子一段一段的显得逼格好高啊!!()


一月:【邦良】《没题目,甜的》(取名水平……)

而少年气喘吁吁的,却没有停下脚步。

他冲过人群,狠狠地扑向张良。

双唇相接,白发的少年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柔软而陌生的触感停留在唇上,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刘邦的手附上他的后脑,动作里带着试探。

于是在一片惊讶或祝福的声音里,白发男孩红着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二月:【邦良】《不夜》

张良没说话,他的脸庞在烛火摇曳下时明时暗,显得有些不真实起来。
刘邦伸手去探,真的抓了个空。

痛苦膨胀成绝顶的愤怒,血液倒流,理智崩断的声音像焰火爆炸的脆响,后悔和绝望使他双眼通红。
血液里的不知何时流淌着的鸠酒,叫嚣着吞没了他。


“我活了这么久,该死啦。”刘邦看着他那双璨金的瞳孔,仿佛看见了一整个宇宙,“最后一个晚上打算怎么度过呢,张良?”
他终究选择放纵,用自己最深情最虔诚的方式亲吻了他的神。


匕首穿透僵死的心脏,红黑的血液用一种缓慢而安详的速度染透他的手掌,宣告一个时代就此结束。
而城外圣殿的兵骑们整装待发,准备迎接自己的胜利。
天亮了。




三月:【亮瑜】《有始有终》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街对面的车水马龙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偏偏是最不该出现的那一个。
风铃第二次活泼的欢叫起来,直逼得人心脏都是一个停滞。
好像连时间都停止了一秒,打印机的声响诡异的一个中断,本是安安静静伏着的尘埃们感应到什么一般,再一次欢快的跳跃起来。
周瑜僵硬的回过头去,感觉像古早电影里主角相遇时拉的那种长长的慢镜头,让他得以看清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细微的一点点惊讶——不过也再无其他。也更听得清某种自心底盘旋而上的嗡鸣,越过四肢百骸,直击脑中的那根弦。

——今天天气很好…所以能遇见你,我的心情也不错。


熟悉的声音同时响起在耳边与身后,周瑜骇然的回头,诸葛亮安静的看着他。
他手里正托着两朵小小的玉兰花,谨慎的姿势显得有些搞笑,但周瑜的眼眶却红了。
他终于明白一切缘分的最开始是在何时,而那个在花树上嚎啕大哭的男孩儿长大成人,住进了他的心里,又鲜活在他的眼前。
只是这次泣不成声的人换成他,只是这次拥抱之后多了一个吻。
所以这个故事得以圆满,有始有终。




四月:【剑三/咩丐】《离离原上草(一)》

不巧了,小爷今天心情很不好,你想下去,得听我讲个故事。他似乎半醉,眼神迷迷糊糊的,一把把我摁在长椅上,蒙住了我的眼睛。
行了,不看就不怕了,我要开始说了啊。
于是这个比现在年轻五岁的我一边冒着冷汗一边听完了这个奇奇怪怪的故事。他说的时间不算长,但我在一片黑暗中,却感觉自己随着那沙哑的声线,沉沉浮浮漂流了二十年。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他说的就是他自己。


我小时候娘常骂我是个不肖子,是孽障,是她打犄角旮旯里捡来的灾星,一边骂还要一边用她那打狗棍揍我,打的直把我追了一整条街又跑回来,骂的连树上的鸟儿也知道我又闯祸了。
我其实跑得过她的,但每每她跑得气喘吁吁时我就得停下来,乖乖受她的打,你问我为啥?因为她是我娘呗。
唉,女人占的理得多,你说不得,不然下场比被打还惨。
虽然我有的时候会想啊,为啥知道我是灾星还要捡我。但每当她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我一边给我揉淤青的时候,我也只能瘪嘴认了。


我的父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我曾经觉得他是一个很遥远的代名词,遇见师傅之后却又觉得近了许多,我猜测他或许和师傅差不多,看上去火爆,但是其实是个温柔的人也说不定。
说起来他不应该姓燕么?为什么要让我和我娘姓?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都不回来看看?
难道他…
我没敢再想,只是当这么一个人不存在。
反正娘也不想让我见他,何必自找麻烦。




五月:【邦良】《专业扮猪吃老虎》

这么一个高智商的小天才,颜值也高的很,一个实实在在的梦中情良。只可惜在情商同他的智商一般惊人,只不过一个高的惊人,一个低的惊人。
据虞姬形容,她师兄的情商好比圆周率,位数多是真,可惜只能在小数点之后无限不循环。
所以他能在貌美师妹和万千迷妹包围之中无动于衷。传说有姑娘偷偷给他塞过情书,第二天不仅被本人当面退回,还对文中的语法错误做了一长串的改正,洋洋洒洒长达数千字,严肃的像是教师批论文而不是男孩收情书,完全不带个人感情。
那位可怜的姑娘,玻璃心被砸了个粉碎,之后申请去热带雨林里研究魔法植物,再也没人看见过她了。
从此之后再也没人敢斗胆尝试啃这块硬骨头,在霍格沃茨少女们心中,张良男神永远是攻略难度榜第一名。
而今天要啃这块老骨头的,是我们敢于吃老虎的刘邦同学。
这位老狐狸不愧为斯莱特林情商担当,一手出神入化的撩妹技术无人能敌,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正所谓流水的姑娘铁打的邦,据说被他撩过的妞天上的星星都得自惭形秽,竟也没人说他渣男。不过这回约莫是情场浪子看烦了姑娘脸想挑战一下高难度,猎物对象对他毫不感冒就算了,竟然连性别都掉了个个儿。
于是情商第一和情商倒一,就这么狭路相逢,只是不知道哪个才是胜者。



六月:【邦良】《盲》

“…没事,我还在。”他感觉到了什么,张了张嘴,吐出这一句苍白无力的安慰。
可这句话却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男人的大手一僵,然后不可控制的剧烈颤抖。
有眼泪滴在张良指尖,触感宛如少时停在他指尖的蝴蝶。
那时刘邦站在阳光下,只是看着心上人,就会忍不住笑起来。
而现在张良眼前一片黑暗,只能清晰的听到他的哽咽。


张良没有点头,抑没有摇头。
“你猜我有没有在骗你?”刘邦俯身凑近了,又吻他苍白的脸。
“只要你说,他们便都存在,在我的世界里。”张良伸出手,摸到了吸血鬼的尖牙。
“现在…你就是我的造物主。”



七月:【邦良】《套马的汉子你在我心上》

“离家出走吧。”刘邦对他说。

刘邦是他竹马竹马,大概能算穿一条裤子那种——虽然他不做这种蠢事。

做蠢事的总是刘邦。

比如说买劣质玩具逗他开心,单挑欺负他的好几个高年级结果被揍得鼻青脸肿,翻墙头找他玩险些摔断腿,再比如说今天这个提议。

也不想想,他张良怎么可能同意呢?从幼儿园到高三的好学生乖孩子,别人家孩子的最佳典范,从不接触游戏烟酒海洛因,听话到刘邦说他是木头人。

但他最后提着简朴的行李,在午夜关上了黑色的家门。

不为什么,或许是乖巧十八年让他厌烦了,但肯定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对方是刘邦。

这个笑起来两颗虎牙的贱小子,却是他无上的安全感。


张良瞥见他仿佛大型犬求抚摸一般的神情,只觉得今天心情格外愉悦。

窗外是与南方高大山脉截然相反的矮平丘陵,咋一望过去仿佛身处半空,天上的白云大朵大朵悠闲地飘着,告别了城市弥漫着的汽车尾气,他恍然有了一种不实感。

指尖下滑碰到刘邦温暖的手背,张良这才回神。前座上赵云被韩信吵得头疼,刘邦不时插两句,此时感受到张良的碰触,回过头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张良愣了愣,突然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哎哟刘老三你也有从马上摔下来的一天!”韩信余光瞥见那家伙差点摔个狗吃屎的下马方式,忍不住笑喷了。

    “行了行了,”赵云拍他,“你看看那是谁?”

    “嗯——嗯?!”韩信睁大了眼睛,“子房?”

    

    刘邦难得的涨红了脸,对上张良带着笑的目光。

    他好像没什么变化,似乎高了也瘦了点,不知道是不是没吃好的缘故。

    “唉……”刘邦叹了口气,有些释然,“怎么也变得这么叛逆啦?” 

    刘邦高了,黑了,也结实了不少,只有那个带点温柔的眼神,从来没变过。

    这次张良终于承认了。

    

    “半个月都不想等啦?” 

    “因为已经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这大概是木头人能说出的,最动人的情话了。




八月:【邦良】fight against

    爱情在婚后一般都不会变得那么美好。相比琴瑟和谐举案齐眉,更多的是鲽离鹣背鸾凤分飞。

    现下关于爱情的所有幻想,终于在贴心贴肺的相处之中磨去大半。温情是有,但对两个男人来说无法成为主基调。事业心总是占据感情之上成为行为主导,更糟糕的是价值观不合,即使偶尔动心,对方总是不解风情。

    于是摩擦成为生活间奏,倒霉的是两人还得在同一个公司上班同一张床上睡觉。真真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只是不知道俩人气头之上,还会不会珍惜这缘分。

    一切都错在太熟悉了。熟悉到他能想到世界上所有最合理而且最恶劣的语言去伤害对方,当最亲密的人操戈相向,每一个字都是正中红心。因为彼此都知道对方所有的缺点所有不堪入目的过去,以往好好保护不过多谈及的东西此时变成了利刃,刺伤的地方就格外疼痛。



九月:【秦时明月/英季】《如何从理性角度对直男邀约进行深刻思考?(二)》

    他没想过的是另一个主角会是自己, 他更没想过的是,他他妈的会和季布搞。

    搞。他想。

    搞。他又想。

    三十多的人了,他也并不太忌讳这些下三滥的词汇,要说亲身体验也是有的,可惜因为长期单身对象并不固定。更甚他前两天就拒绝过一个这方面的邀约——来自田蜜。

    这没意思。英布想,肉体上的愉悦而已,作为一个退役军人他仍然有足够的自制力,比起这些需要年轻与激情的东西他更期待找个喜欢的人好好过日子。

    但这不一样。他想,他在和男人搞——就算不是真的,光想象冲击力也足够巨大,更何况加上那些精彩的描述。

    而且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是季布。



十月:【邦良】《我是一只僵僵僵僵尸》

刘邦怔住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苟活这么久了,怎么就剩下了这么点念想。在他可以回忆起来的那段光辉岁月里自己明明不是这样的。只是死后什么都没了,也什么都不需要,活的久了对那些利益爱恨也都看淡了。日常就是和其他两个家伙插科打屁,顺便偶尔惦记一下张良。
他对张良的念想刚开始很淡,不仅是他,对谁都是。以前穷久了总觉得那些都比不过金钱女人奢侈淫靡的生活。现在不一样,觉得朴素才是真的美,他有的时候格外佩服那人在那个时候就能看得这么开,也格外不佩服他就这么绝情的弃他而去。



十一月:【邦良】《走漏》

生和死也就那么回事,生的时候蹬蹬腿,死的时候腿一蹬。是进气还是出气的事情,刘邦向来不care,所以他不介意让自己活,也不在意叫别人死。
“不客观的说,我是个好人。”
第一次这么说是对着张良,大概是被他读书人的气质感染,脑子里蹦出这句话的时候刘邦觉得自己牛逼爆了,他兴高采烈地冲着军师分享了自己难得的文采,然后点了根烟,很黑社会地吐在了张良脸上。
据说吐烟在别人脸上是占有欲的表现,刘邦不知道这说法是对还是不对,约摸和中指长性欲强发际线高早秃头一般的说法相去不远。他可能性欲强,但是不秃头。所以他真的搞不清楚,自己对张良算不算占有欲。



十二月:【邦良】《时一现耳三千岁》

年岁加诸在人身上的印记是很明显的,你无法猜到一个人心里正在想的,却能从他的容貌里大致看出他经历过什么。所谓相由心生大抵如此,可惜张良照样不擅帮人看面相,深入研究只好就此作罢。
再看到虞姬时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包子样的女娃娃彻底变了。女人施了淡妆,笑意盈盈地唤他,张良却想起来她小时候上山捣鸟蛋的熊样,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觉得我一个人过挺好的。”张良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可他看着虞姬优雅的背影,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
看上去所有的亲人都终将要离开他,难道孤独一生真的是命中注定?或者说,现在所有人都劝他要去谈个恋爱,难道这种感情真的能解决所有问题?
张良费尽心思去想象一个温馨的场景,他将和一个不知名的女人恩恩爱爱共度余生,可脑海里实在一片空白。



新年预告:【邦良】《一代宗师》

 他分明不是什么多情人,可一见了他就要化作天上碎星辰。只需得那人一个眼神,瞬息就能穿透他的灵魂。
不过是千万个碎片,时时只追随张良的光,一丝明亮都能折射成耀眼的白虹。心脏总要时时牵挂着,一颦一蹙既俱黯,一笑一语又复生。

      


长长的一年啊~就这么过去了

元旦快乐,我爱你们!

后附懒得做完的目录http://532132323.lofter.com/post/420c2c_108d8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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